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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萎褪了,像怀抱自己哭泣的婴儿。
一个人怎么能有那么多血,那血如小蛇,盘旋绵长,他们坐在台下,便追到台下,他们惊恐地站立了,便追到他们脚边。
冥冥中仿佛在诘问: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们经历许多风雨,心跳却也跟着那刑罚愈发紧切,肝胆寒颤,不由掩面:这世上究竟有谁能牵制他,有谁能令他俯首?
或许不会有,应该不会有。
人总是在莫名的地方有微妙的忮恨的,所以他们有时会想:
那就这样吧,就这样吧。那个人不需要出现了,不需要了。
如此断情绝义,孤家寡人。
最好孤独到死,流落一生。
没有人见过他失控,没有人见过他犹豫,他生来是天地的一杆秤,用横霜剑和冷的眼睛,对万物的命数进行最后告知。
殿外有人嘈杂,霓千丈烦得直皱眉头,吼啸一声:“谁人在此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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