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于是他歪着头,深深的长发垂下,小骨抓着它,拽着了向上攀的绳索,她能放开抽泣了,只是也无泪,也小声。
他向下去看,沾染了他白衣的,是血。
“小骨,你受伤了?”她仰着,快要背过气去,但缓缓摇摇头。
他专为此去问了桃翁,知晓了缘由后,绝情殿内便允许了多种一株姜草。
儒尊玩笑着找他,看见他衣服上大片血迹,寒颤颤合起扇子,以为他师兄疯了半夜去杀人了。
他师兄当然不是去杀人了,一挥手处理干净,走出门口的时候,彳彳亍亍,吞吞吐吐,最后返回来,笙箫默还没见过他这副模样,下一秒就听见他开口。
白子画对着这个三尊中医术最好的师弟,问:“……女子月事,是为几何?”
儒尊的扇子这次彻底掉了。
白子画没觉得自己这么做哪里不对,他触摸着血迹消失的部位。
他是守规矩,也最不守规矩,凡他不认同,逼着他也没用。
但花千骨胆子小,自知道了事后便战战兢兢,唯恐师父介意自己玷污了他,揉搓着头发,恨不得找个柱头撞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