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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了。
听筒里“嘟嘟”的忙音,像冰冷的雨点敲在姜娜心上。
原来在父母眼里,她回不回家过年,远不如省下那几百块车票钱重要。
她的存在,她的团聚,是可以被如此轻易地用金钱衡量和替代的。
一股熟悉的、冰凉的疏离感再次从脚底蔓延上来,比冬日的寒风更刺骨。
猪哥在网吧挥霍完精力,回到这个窝,似乎就只剩下一种需求——在姜娜身上发泄。
“娜娜,来嘛…?”
猪哥带着一身网吧的烟味和汗味,喷着酒气,不由分说地把她压在那张嘎吱作响的破床上。
即使是生理期。
小腹坠痛,浑身乏力,只想蜷缩着休息。
但朱刚强的欲望却不会因此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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