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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许久不曾来了。”
我平静道:“最近宫中事务繁忙,陆家异动颇多,臣实在分身乏术,望陛下见谅。”
帘内的人笑了一声,立马又剧烈咳嗽起来,好像要把心肝脾肺肾都咳出来。
平复气息后,他又笑了笑:“沈爱卿,你还是如此虚伪。”
“朕知你心中怨朕。这一生到头来,没有几人不怨朕的。”他笑意不减,语气稀松平常:“或许有一个人罢,她偏偏不怨朕,她应该怨朕的。”
他意气风发时,六宫粉黛无数,每每打了胜仗都在这太干殿莺歌燕舞。
崔皇后贵女出身,为人端方淳厚,见不得那些不正经的场面,常常将自己关在宫中。
关久了,便关出心病来了。
等他回头,想弥补往日遗憾时,已是无力回天。
我听见他话语里的怅然,眼前再次闪过那个温柔带笑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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