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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又又隔天。
旧校舍有我非常重要的回忆。
“瞳……不,理事长。那栋旧校舍应该充满了大家重要的回忆……为什么你要拆掉它?”
“…………啊啊,是啊。”
肛交后的枕边细语。
我坐在沙发上,询问着从肛门排出精液、发出下流声音的瞳。
我称呼她时不是叫名字,而是称呼她为理事长,这时我们不是主人与奴隶,而是以学生与理事长的身份相处。
这是不知不觉间形成的规则。
“旧校舍有我重要的回忆——可是,回忆就是回忆。”
“…………”
“旧校舍因为经年累月而劣化,很有可能无法承受大地震,而且也有地板塌陷的报告。为了保护学生的安全,必须拆除旧校舍。而且只要拆掉旧校舍,就能在那里建造新的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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