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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又自私。
莫名其妙陷入纠纷的甘楚站在卧室门旁,脑子里闪过韦昭刚才动了一下嘴唇的画面。
她在说,对不起。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在这种鬼地方,谁不是为了活下去各显神通?
甘楚安静地垂眸,思绪急转,分析目前处境。
她忽然发现卧室是个不错的去处,而韦礼这个不知爆炸现场详情,或说对她的身体情况不甚了解的人更是暂避风头的绝佳港湾。
意指,韦礼会忽略甘楚虚弱的缘由,她便也不用苦苦掩饰,甚至再去催吐一回来确保自己符合创伤后遗症的预期表现。
能让她多喘几口气,进而减少暴露的风险,韦礼是个好东西。
为了延长自己留在这个掩护所中的时长,甘楚缓慢挪步到床边跪下,捏住韦礼垂到床沿的手,指尖轻柔抚过、按揉,似是在惯性地履行服侍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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