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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料到,这人的心脏竟长在右侧?
胥尧从阎王爷那捡回了一条命,而穿透他肺腑的那把刀,最终只砍碎了被我当做护身符放在胸口的玉佩。
我心下激动,冲进军医处后,果真瞧见转危为安的某人,正苦着一张脸喝药,上半身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绷带,隐约透着血色。
我忙上前替他托着碗:“慢点,小心伤口裂开。”
胥尧颇为感慨:“惊野,想不到还能见到你……”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怎会见不到我?”
他脸上有着死劫逃生之后的释然,只定定看着我笑,眼底风波云涌。
匈奴此战大伤元气,军马往后退了千里,若不好好休养几年,绝不敢再轻易进犯。
西北多年战事告停,我与那近两千的孤魂功不可没。
庆功宴当晚,我与活下来的人亲自埋了捡回来的尸骨,朝着月光向他们敬了一杯又一杯的酒。
似乎只有这般,心中的无限惆怅,才能随着倾泻而出的佳酿消融入黄沙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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