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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这样已经够畸形了,然而看着姨夫占有了我奢望的母亲时,这种欲望却更加高涨炽热……我曾在梦中将她拥在怀着爱怜,水乳交融……然而看着她被污染,被腐朽,被摧毁。
我的内心居然遗憾那施加的人不是自己。
如今为何我欢呼着,因为我再没有那样的牵绊。她不再成为困扰着我的梦魇,不再是我跨之不过的高墙。
我实在难以形容,我只能用许多年后才出现的一本书里面的一段话来描述当时我的心情。
那是一本怪异的书,是讲人类的尸体的书,里面作者在参加自己母亲葬礼时,是这样形容的:那是我母亲的遗体,“母亲的”,那个遗体是母亲的,而非那个尸体是我母亲。
我妈妈从来都不是尸体,没有人曾经是尸体。
你是一个人,然后不是一个人,一具尸体占据了你的位置。
我母亲走了。
那具尸体是她的空壳。
我离开的时候,母亲已经睡了过去,在她睡着前,她浑身香汗淋漓地跨坐在光头的上面,抬起自己的屁股,放下自己的屁股,上下甩动着自己的奶子,一直到她再也没有力气,倒趴在了光头的胸膛上,没多久就沈沈睡去。
至此,她已经3次攀上了极乐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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