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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得脸热耳热,心痒穴也痒,连忙改口称:“我心里有旻郎,所以才要成就好事。”
他这才满意,提枪上马,杀得淫水四溅,呻吟起伏,床榻摇动,肉声不止。
他时不时便这样说与她,果然不久,她就转换了性情。倘若他不往内院来,倒要打发人又催又请,真正小女儿情态。
这便是钟昱造的孽。徐浣一贯听多了他的淫辱风月词,但凡他开口,必说些“大鸡巴入死小娼妇”的淫语,哪里听得这般的柔和情话。
况且钟旻生得好,又与她朝夕相对,填词描眉,赏风玩月,真正夫妻似的过了起来。
于是不由得把当日受的恫吓胁迫忘在了九霄云外,心里反倒以为是他爱之切切呢。
徐七娘是人尽皆知的玲珑心思,只是七窍心是颗只懂得运筹经商投桃报李的赤子心,解人意解的是知冷知热为人周全的良善意,并不解世情险恶,也不懂风月道理。
只是钟旻是哪样的人?
他在衙门里吃得开,绝非因为能解孔孟,而是最会察情审时,真正性情反而未必纯良。
只因他渐渐觉出味儿来,见她虽然惯说自轻自贱的艳词淫句,但脸上不笑,神情不娇,口里必改成妾,便知道她是个性情刚直难降服的人。
想来钟昱把她开发得狠了,通晓如何伏低做小也不过是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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