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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兰絮被噎了一下,恨铁不成钢地又喝了口饮料,甜味在口腔中散开,抚慰了一些焦躁,“我们都是向导,”一只粉色的螳螂从他肩膀上冒出来,歪着头跟柏诗打了个招呼,“我们才是同伴不是吗?”
他把手伸过去,想去握柏诗的手:“你宁愿相信一个哨兵,也不愿意相信你的同类吗?”
那只螳螂的颜色和青客很像,外形类似花朵,从两个人相交的手越过来,顺着柏诗的胳膊往上攀,因为体型很小,所以在人类眼里只剩宠物的可爱,柏诗一时间忽略了它锋利的前肢,任由它跳上自己的肩膀。
柏诗:“这是你的精神体吗?”
她在逃避问题。
蒋兰絮笑了一下,没逼她回答,答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对面的人已经听见了,他不必咄咄逼人,反而惹人厌恶,“对,它漂亮吗?”
或许应该早一点带她接触协会里的其他向导而不是等到她通过试炼之后?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如果把她放进向导群里,她还会被那些哨兵蛊惑吗?
等看见青客毫不要脸地在这么多人面前敞着衣服,蒋兰絮突然感到一阵牙疼,也许是最近甜饮料喝多了,舌头舔舐过釉质后只缓解了一瞬,而后疼痛伴随着躁人的痒卷土重来,他连笑都快维持不下去。
他咳了一声,“我觉得可以不必在不重要的事上浪费时间了,戈德曼先生,直接进入正题,你们党内的事就留到会议后关起门自己聊吧。”
他看向里昂,扯了点嘴角,维持表面的礼仪,眼里却没有笑意,“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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