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虽然是她主动,但柏诗仍旧被亲得迷迷糊糊,萨丹夫对她似乎有一种全然的掌控,只有在亲热时才能看到几分,“你好一点了吗?萨丹夫?”
他喑哑着嗯了一声。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柏诗沐浴后换了睡裙,拿着杯牛奶打算喝了就睡,进了卧室,发现阳台的窗户开了,白色的窗帘被风吹起来,后面隐隐约约有个人影。
异世界也闹鬼?
打开灯,亮如白昼的光线给了她勇气,她走过去,把那些松散的窗帘拉起来系上,从落地窗出去,月光清冷冷地照耀整个世界,柏诗在阳台的围栏上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蜜糖一样的卷发被月光打成冷棕,背向外侧坐在栏杆上,腿要蜷起来才能不碰到地,因为背着光,柏诗看不清他的表情,姜酒在冷色调里就像一块被冻住的麦芽糖,看上去好吃但咯牙。
柏诗问了声:“姜酒?”
对方慢吞吞答了句是我,柏诗靠近他,闻到一股醉人的甜,“你喝酒了?”
姜酒:“只是一些果酒,放心吧,我没醉。”
他从围栏上跳下来,身高腿长,体格纤瘦,月光终于让柏诗看清了他的脸,那双蜂蜜一样的眼睛自己发着光,温暖而浓稠,让他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冷,像一颗月亮蜜,月牙一样饱满的身体裂开,黏腻的蜜液就像融化的糖浆争先恐后地淌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