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骚穴怎么那么会吸,咬着人不放。”
“你是不是在玩我?又喷水又喷尿,没意识也能那么骚?”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被人操啊?”
男人操得很凶,肉棒在穴里面鞭挞,每次都要退到穴口,再用力插到最深,胯部如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啪啪啪”向小穴撞击。
他掐着她的腰抱起来,坐到自己的肉棒上,一边操,一边俯身亲吻她的唇瓣。
她的唇瓣很柔软,相碰时不知发生什么化学反应,和肌肤之亲完全不同,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震颤,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占有她,侵犯她,吃掉她。
秦泽安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在亲到她的时候几乎失去理智,迫切向更深的地方探索,吮吸嘴唇,舌头钻入,抵死缠绵。
他的舌头很长,与她的舌头互相缠绕还不够,舌尖能深入喉咙,津液交缠,他占满她整个口腔,舌头搅动的痕迹透过下半张脸颊印出来,透明的液体也随着嘴角流下来,吻得色情又激烈。
唔……好长的舌头,喘不过气了……
啊哈……好长啊……他要往肚子里钻吗……
男人死死钉着她的腰肢,大拇指掐进肚脐旁边的软肉里,肉棒朝骚穴里面快速凿捣,汁水飞溅,打湿他的阴囊,泥泞不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