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苏耳几乎是逃一般地从后门溜了出来。
前厅里,食客们的交谈声、碗筷清脆的碰撞声、服务员礼貌的应答声……一切都“正常”得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
而他,刚刚在后台窥见了这出戏剧最肮脏的剧本,此刻再也无法忍受台前那虚伪的光鲜。
后巷狭窄而逼仄,两侧高墙将天空挤成一条灰色的缝。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泔水桶里发酵的酸腐气味,混杂着抽油烟机排出的油腻,还有墙角常年不见阳光的苔藓霉味。
他背靠在冰冷油腻的墙壁上,感觉自己像是被丢进了一个垃圾桶。
他需要一根烟,迫切地需要。
从裤兜里摸出那包被挤压得不成样子的烟盒,抖出最后一根。
烟纸有些褶皱,像是他此刻拧巴的心情。
打火机“咔哒”一声,在昏暗的巷子里擦出一小簇橘黄色的火焰,照亮了他紧绷的下颌线。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烟气粗暴地灌入喉咙,因为分神,被呛得一阵猛咳,咳得弯下了腰,眼角都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