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滚烫的液体在身体最深处爆发、冲刷,带来灭顶的刺激。
苏棠浑身瘫软,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只能无力地趴在他的身上,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滚烫精液浇灌的灼热感和灭顶高潮后的虚脱。
水流依旧哗哗地冲刷着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稀释着不断溢出的混合液体。
顾珩沉重的喘息喷在她的颈窝,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饱满的乳房,被挤压的变形。
他缓缓退出,粗长的性器带出大量乳白色的混浊。
“乖,还没结束呢,棠棠。”他有力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轻松地将她湿漉漉、瘫软无力的身体打横抱了起来,赤脚踩过湿滑的瓷砖,走向雾气朦胧的浴室之外,“换个地方…我们慢慢来。”
苏棠被轻柔地放在柔软冰凉的天鹅绒床罩上,身体陷进去一个小小的凹痕。水珠从未擦干的肌肤上滚落,浸湿了身下昂贵的布料。
顾珩覆了上来,湿透的衣衫早已被他随意扯开丢弃,露出精壮的上身,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
他的膝盖强势地顶入她腿间,迫使她双腿无力地分开,将那处刚刚承受过他激烈贯穿、此刻还微微红肿翕张的入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灼热得如同实质的视线下。
入口处一片狼藉。
红肿的小逼边缘可怜地外翻着,上面还残留着被蹂躏的痕迹,混合着浓白的精液和透明粘稠的蜜液,正一股股地穴口缓缓溢出,沿着腿根内侧滑落,在深色的丝绒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