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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还说这些干嘛!你身体要紧,”吴铮苦笑了一下,道:“我的事儿是我自己做孽,早一天晚一天你别太在意了。”
“你儿子快满月了吧?还是早离早算吧!”在印度的时候,吴铮打电话向我报过喜。
“嗯,还有两天。”顿了一下,吴铮又道:“老程啊,刚刚我在后边看了你们好一会儿了,看看小缨对你多好,我都感动了,你就一点儿不动心吗?”
我无语,只好接着苦笑。
吴铮又道:“老程,做人别太迂腐了,当一个人的幸福寄托在你身上,你无论有什么样的理由,拒绝都是一种伤害,尤其是对女人。”
我仍无语,开始思索吴铮的话。
进了医院后,挂号、交款、取药、安排病房,吴铮跑前跑后,一个人都包办了。
谢竹缨陪在我身边,一言未发,默默地把这一切看在了眼里。
我则把两个人的一切看在了眼里。
宽容是世上一切爱的主题,或许,她该能原谅他了吧?
吴铮利用职权,帮我安排了一个高级单间。一切妥当后,吴铮道:“小缨,我走了,要是有什么事儿,你可以……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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