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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又要把这只箱子拎回法国了。
原来我们都一样,所谓的家都已经变成了一只无足轻重的箱子。
我停好车,走了过去。
“来了?”她问。
“来了。”我答。
再无更多的话语,在博大精深的中国语言中,我们选择了最简单的一种问候,不可能更简单。
我向她望去,她也望着我。
她的身影是那样的孤寂,柔软;她的眼光很凄凉,无奈,美丽的脸充满了憔悴。
夭夭走的前夜,我一眼未合,夭夭只睡了一个小时,但我们并不憔悴,因为我们在分别的那一夜,更深地拥有了彼此。
但千慧呢?
我真的很想知道,昨夜,她一个人睡得好吗,但我不能,不能问,也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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