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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他的小嘴被粗壮的鸡巴撑满,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惊惧地睁大了眼,不敢置信地望向贺兰拓,拓哥怎么会这样?
拓哥怎么能在他被秦狩强奸的时候,还肏他的嘴?
“乖,是不是很舒服?”
贺兰拓一边温和地抚摸他的头,修长白皙的五指插入他秀美的乌发,一边挺胯在他的嘴里凶猛地顶撞肏干,硬圆的大龟头一直肏到他喉咙深处的嫩肉,让他难受地干呕,却依然粗暴地往深处顶弄。
“唔——呜呜——”
拓哥,不要这样啊……不舒服,好难受啊……
白雨涵湿红的眼眶里不断掉出可怜的泪水,身后的逼穴却因为痛苦和激动而更加搅紧,并且他闻到了贺兰拓身上那种特有的味道。
冬天的大海的味道,裹挟着雨夜里吹入室内的冷风,如同从极地
贺兰拓伸长了舌头,裹卷着白雨涵湿漉漉的红肿乳头绕了一圈,这才道:“当我爸爸是要被我操的,你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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