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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去浴室冲了个凉,让勃起勉强地消了下去。
“我……”白姜想了几秒,反将一军,对他邪魅一笑,“你吃醋了?”
贺兰拓居然趁着把他干得欲仙欲死时,伸手从他兜里掏手机。
白姜的手解开他的校服,指甲刮弄他的乳头,满意地听到面前的男人发出难耐的声音:“咦,你的乳头好小,这么小都会硬立起来……好可爱啊。”
白姜:你的小弟弟呢,怎么样?
“不是。”
贺兰拓没觉得他在吃醋:“我说了,是为了卫生和安全……啊……”
“哪家医院?”贺兰拓静静望着他。
对于一般人而言不甜,但对于不吃甜食的他来讲,稍微有点甜度的东西,都会觉得太甜了。
来电显示:陈三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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