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和方晴雪顺从地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方平坐进驾驶位，发动了汽车。

        引擎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响，显得格外清晰。汽车缓缓驶出车库，汇入了城市的夜色车流之中。

        车窗外是璀璨的霓虹和穿梭的人群，车内却是一片诡异的沉默。

        方平一边开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观察着后座母女二人的神情。

        她们并排坐着，身体绷得紧紧的，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两个即将接受审判的犯人。

        “放松点，”方平开口道，“只是出去透透气。”

        他嘴上这么说，眼神却示意了一下。

        苏婉立刻会意，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地放在了女儿的大腿上，然后，在方晴雪僵硬的反应中，慢慢地向上滑动，隔着裙子，抚摸着她最私密的三角地带。

        方晴雪的身体猛地一抖，差点叫出声来。她惊恐地看了一眼窗外，生怕被旁边车里的人看到什么。

        “继续。”方平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苏婉只能闭上眼睛，继续着这羞耻的动作。而方平又命令方晴雪，去亲吻母亲的脸颊和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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