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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帮着烫了一下蔬菜,油菜在煮沸的水里过一下就变得绿油油亮晶晶的,等到砂锅里的水声从沸腾转为平静,吸饱了水汽的米粒周围不再翻滚大泡,就可以把蔬菜摆上去,林初夏单手握着一枚鸡蛋,在砂锅边沿磕了一下,蛋壳发出一声脆响,黄澄澄的滚圆蛋黄就滑进了锅里,她往朔宁手里塞了一颗蛋,让他也试试。
朔宁看了半天也没看懂林初夏是怎么单手打蛋的,能精准控制画笔走向的艺术家在此时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手,颤颤着好不容易把鸡蛋打进去。
但是林初夏夸他很棒。
嘿嘿。朔宁傻笑。
再次掀开砂锅盖时,焦糖色的油润腊肉正在米粒上颤动,溢出连绵的滋啦声,油脂渗进正在收干的饭芯,边缘米粒已经结出金黄的脆壳,料汁的咸香与米香深深交融,朔宁好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朔宁一不小心又吃多了,他盯着自己鼓起来的肚子,“林初夏,我吃了好多。”
“那说明你还在长身体,胃口好。”林初夏不以为意。
没想到他一边揉肚子一边语出惊人:“林初夏,我会不会是怀孕了。”
林初夏没在喝水,却被呛得连咳几声,她惊愕地瞪大了眼,“你在说什么呢??”
急于结束莫名开始的奇怪对话,林初夏胡乱望了望天,“今天晚上天空很好看,要不要去楼顶看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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