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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猛地推开,伴随着一阵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香水味(依旧是那混合着烟草和昂贵护肤品的复杂气息),那个刚刚才刻入我噩梦的身影,再次降临。
高跟鞋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哒哒”声,像催命的鼓点。
她几乎是扑过来的,动作带着种与其装扮极不相称的蛮力。
昏黄的路灯下,那顶纯白的棒球帽、超短裙下包裹着黑丝袜的腿、低胸紧身衣上闪烁的廉价亮片,再次构成一幅荒诞而刺目的画面。
“啧,怎么还坐地上了?我的市长大人,这副模样可太丢份儿了!”
苏红梅的声音拔高,带着一种刻意夸张的、模仿年轻女孩的娇嗔和不容置疑的强势。
她俯下身,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一把攥住了我的胳膊!
那力道极大,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
“起来!”她低喝一声,猛地发力。
我本能地想甩开她,身体向后缩去,像躲避瘟疫。屈辱、愤怒和深入骨髓的疲惫让我只想蜷缩在这冰冷的角落,让黑暗将自己彻底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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