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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触感瞬间点燃了车厢里那些最不堪的记忆,那些在她身上发泄暴戾、看着她痛苦呻吟又沉沦的画面。
“呃啊--!”江曼殊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尖叫,身体剧烈地一颤,本能地想要直起身挣扎。
她沾满泡沫的手下意识地抓住我箍在她胸前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肉里。
“维…维民??不是刚才才和你做了嘛?!妈年龄大了,受不了一直和你做爱的……放开…放开妈妈!”
她的声音带着惊魂未定的颤抖和难以置信的恐慌,试图扭动身体挣脱。水珠随着她的动作飞溅,湿透的发丝粘在她惊惶的脸上。
我没有任何言语。
愤怒、屈辱、还有被这具身体反复点燃又无法熄灭的欲火,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奔涌。
我没有给她挣脱的机会,双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她整个身体强硬地、几乎是拖拽着,从温热的水幕中心拉离。
她的赤脚在湿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徒劳地蹬踏,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几步之外,就是巨大的、光可鉴人的大理石梳妆台。冰冷坚硬的台面边缘,撞上了她柔软的腰腹。
“不……不要!维民!别在这里!求求……”她惊恐地扭过头,水汽迷蒙的眼中充满了彻底的慌乱和哀求,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水珠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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