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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句反驳只在心里转了转,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燥意打断了。
沈鹊觉得好热,酒精的力量已悄无声息地渗透开来。
她原本因冷气而微微僵硬的身体,此刻被酒意与男人的体温双重包裹,仿佛从冰面忽然跌入温泉——滚烫得让人窒息。
她靠着凌霄那一侧的肩膀像是要冒火,酒精像藤蔓一样往四肢百骸缠去。
外套突然成了蒸笼,蝴蝶骨下的汗水滑进腰窝,痒得像有蚂蚁在皮肤下爬。
凌霄的体温灼人,稳而热,像是一块沉稳又危险的铁块,贴在她的身上。
她想逃,却无处可逃。
喉咙发干,连耳根都在烧。沈鹊皱着眉,低声嘟囔:“好热……”
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抬手去扯肩上的外套,动作带着几分迷糊和撒娇式的烦躁。
可凌霄的动作比她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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