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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怪她,是怪他那几个兄弟——太不争气,没眼力,也不懂事,吵吵嚷嚷的,一下把人都惊动了。
本来他都想好了。
他的大脑不受控制地高速运转起来,刚才被搅黄的计划在想象中发酵、膨胀,描绘出比现实甜美百倍的细节。
如果顺利……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坐在一起了。
她肯定是小小一只,缩在靠里最昏暗的沙发角落里。
那个位置角度刁钻,除了他,谁也不会特意去看,没人会注意。
他就紧挨着她坐下,高大的身躯刻意往前倾那么一点点,就能把她遮挡得严严实实。
她那么乖,被安排在这个安全的角落里,一定也顺从。灯光只吝啬地勾勒出她一点朦胧的轮廓,鼻尖挺翘,睫毛垂着投下浅浅的阴影。
刚从外面进来,还穿的这么单薄,她会有点冷吧?
得给她喝点暖的。江放喉结滚动。
绝不能是酒,她看起来就这么乖,肯定不喜欢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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