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第二只箱子的物证被封存後,西侧旧书房里迟迟没有人说话。
窗外的雨停了,云层却更低,灰白sE的光压在玻璃上,把整间书房照得像一间没有出口的审讯室。
沈心怡站在长桌旁,手里还握着那张泛h的旧照片。
照片上的母亲很年轻,穿着浅sE套装,眉眼温柔却坚定。她站在小型律所门口,身旁的男人身形高瘦,戴着银sE袖扣,正微微侧头与她说话。
那个男人,是顾宇航的父亲。
顾宇航说,他父亲失踪前最後接手的案子,是一笔豪门嫁妆资产侵占案。
沈心怡不傻。
她几乎在那一瞬间就明白,母亲当年并不是毫无察觉。
母亲或许早就知道,自己带进陆家的嫁妆正在被人动手脚。
母亲或许也曾试图替她把退路拿回来。
只是那场努力,在她不知道的地方被人y生生切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