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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推开教室门,就觉得哪里怪怪的。
抬头一看,黑板上用粉笔写着几个大字:
阿祖告别式
下面还补了一行:
祝他一路好走
我当场停在门口。
「你们在g嘛啦?」
教室里乱成一团。
吴廷伟的桌子被拆得只剩一半,桌板整片拔下来,桌脚、cH0U屉和椅子堆在旁边,整个看起来真的像某种奇怪的灵堂。
而罪魁祸首正站在正中央。
梁宇唐抱着桌板,陈奕蹲在旁边笑到快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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