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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你拿这一页进公堂。」
「对。」
裴行俭指节在柜面上轻点了一下。
「韩恒借我的手,洗他自己。」沈知微说。
两人没再说话。
沈知微把那一叠家谱重新放回柜里,却把第十七页那一张单独cH0U出,折成三折,收进袖。
「他松一手的地方,就是我们下一刀的地方。」
裴行俭看她半瞬。
「你已经想到後头去了。」
「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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