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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看外表,男人看内里,漂亮的女人不过是一座花瓶,您的实力和胸襟却可以容得下天下。”此时的胡青儿已经不是几年前的胡青儿,做了交际花的另外一个好处就是不管是见识还是谈吐,都在突飞猛进。
“过奖了,过奖了,我可没本事得到你这番赞誉!”举起茶杯,与胡青儿轻轻一碰,张春林开心地想道,果然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即便二人以前形同水火,可这一通马屁听下来,那也是浑身舒畅啊。
“细数您在申钢这些年立下的汗马功劳,即便再高的赞誉也不算过分,您如今在宝华虽未得舒展心中抱负,但必如那囊中之锥,锋芒定有展露时,到那时,青儿再为先生贺。”这一次,是胡青儿主动举杯与张春林碰到了一起,张春林心中赞叹,胡青儿这一番话说得如此得体,不容易,原本轻视的心也在这一刻稍稍收敛了少许。
“呵呵,只是不知,胡小姐找张某人要谈何事?”话挺投机的,那就继续谈下去吧。再去客套些别的也没什么意义,不如直奔主题。
胡青儿好像是没想到他会直奔主题,一时哑然了片刻,似乎是在构思如何启齿,过了良久,她才叹了一口气说道:“大概是前年吧,青儿的父亲过世了,青儿在这个世界上,本就只有父亲一个人疼爱,父亲过世之后,青儿倍感孤独,常觉长夜漫漫,不知如何度过。”
张春林听了只觉得好笑,你他妈长夜漫漫,关老子屁事。
可心里如此想,话却不能这么说,尤其是这番话里还带着明里暗里的勾引和诱惑“老爷子为国家做了不少贡献,他的去世是国家的损失,是钢铁行业的损失,请节哀。”是的,唯独不是他张春林的损失,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父亲晚年的时候其实已经糊涂了,哎,人一老就容易说糊涂话,办糊涂事,当年的事,我是极力阻拦的,只不过父亲咽不下这一口气,才把事情都做绝了,青儿自知胡家得罪先生,不知先生可否大人有大量,看在青儿的面子上,不要计较已逝之人做下的糊涂事。”
“我的个乖乖。”张春林心说,这女人是个什么妖孽?
就这么把当年她主动挑起来的事就这么推在过逝的父亲身上,似乎这件事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最关键这番话说得是如此的冠冕堂皇,宛如真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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