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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连你都听到什么风声了?”
“头,咱又不是第一天跟着你干了,有没有风声看您那张脸就知道了呵呵呵呵!”
“滚!老老实实办你的案子,压力有我顶着,用不着你们担心!”
“是!”嬉皮笑脸的汉子非常了解中年男人,既然他说了这句话,那就说明上面的压力目前还不是太大,头还顶得住。
手下走后,中年男人又陷入了沉思,闫晓云的情况基本属实,剩下的只是让她招认以及看看能不能通过这一件事挖出更多的东西,这一向都是他们的办案手段,没什么可说的,至于张春林,的的确确像是诬陷,手下并不知道那通电话是什么人打来的,当然,那通电话并没有说让他直接放掉二人,而是让他调查清楚事实,但是这个时候,这个电话打进来就说明了事情的不简单,他怎么可能不清楚?
他难就难在这一通电话和一开始上面给他的交代是相违背的,现在他当然明白这里面肯定出了问题,至于问题出在哪里,他自然是不明白的,但是用屁股想也知道这肯定和申钢的发展以及上面的斗争有关,现在他基本可以肯定,张春林是那边要保的人,至于闫晓云吗,至少也要做到稍微留点情的程度。
他气愤地一拍桌子,脸上的坚毅多了少许晦暗。
这件案子最终得出什么结论,恐怕已经由不得他们说了算了。
那通电话自然是马部长托了关系打过来的,事实上在出事的第一时间林司就给他去了电话,林司虽然退了,但是既然威望还在,那庞大的关系网自然也就都在,这种事怎么可能瞒得住在省城的他,于是调集关系网中的人前前后后将因果弄了一个清楚之后,立刻便跟在京里的老马通了电话。
好几天之后马部才给林司回了电话,到此时,那深埋在表象之下的一切才终于暴露了出来,对于马部长和林司这样的人来说,内部斗争是一件损耗极大的事情,但是这种事在中国的历史中从未断绝过,他们不想看到这一切,但是又不得不见到一批批的人经历过斗争之后迅速成长,他们想要的并不是让犯法的人脱罪,而是要尽量保住国家的有用人才,闫晓云的犯罪事实已经基本清楚,至于是不是被人坑了那已经不重要了,一个守不住自己底线的共产党员并不能称之为合格的共产党员,但是张春林既然没有确凿的犯罪证据,那就不要因为斗争而把这位年轻有为的青年拉下马,所以,他是必须要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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