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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在发现父亲养伤期间…,我想过,如果小语不反对,让她能照顾父亲…同时还能达成…传宗接代的使命,那结果是再好不过了。但…事与愿…老爸上个月……”
经这两天的前思后想,我也猜得到,此事上他并未优先的考虑到我。
义兄上个月却突然的失联,让他一时心慌,同时担忧起来,在逼急之下才找来我这边。
“不知怎么的,父亲似乎先…退缩了,计划到那份上,小语的委屈都受尽了,停下来又算什么,我绝对不能自私,让她守活寡一辈子,现在这样都是为她好,身边的人……就只有老师……应该顾得上她。”
“真被你气死了,吃定我这身的老毛病,前天我猜算到你的用意。从结果论来说,以抽离的视角来看,无异于是我俩联合起来逼迫小语那样,向来,你不是很体贴人,这会怎么不顾及她的感受?!”
“都决心帮小语找幸福了,周遭的人哪有比您来的合适的。”说这话时,他是放低声音嘟嘟嚷嚷的说着,还很委屈似的。
“以后怎么办?我说好了,小语那边我已给过承诺了,别想让…让我将她还回去,她可不是货品。”
离婚吗?这是不可能的。然而…
看似小语心意已定了,能和平解脱这场荒谬是好事,但杜家的家族尊严,还有现实社会能否接纳?
唯有不声张,就怕不公开了……项月那事就是反面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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