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正常情况下,那碗药水对男性的影响是终生的,只要他失去了理性,他就不可能不一直处于祈求射精的状态,而罗穆卢斯别说失去理性了,他连一次祈求都没有过。
她不是看不出来他的肉棒涨的难受,因此她无法不做怀疑:这个男人没有失去理性,他在忍住射精欲望来讨好她,只为谋得一线生机。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允许呢?我的东西不需要多余的思考,只需要能听懂我的话就行了。”
度希雅做出了最恶毒的打算。看着即将进入饭点的时间,她冷哼一声,走到了罗穆卢斯的饭碗前。
“小狗狗,今天你的饭是这个哦。”度希雅蹲在我的饭碗前,然后!她向里面拉了一泡屎!
不是姐妹,真别吧!哥们跟你好好演戏各取所需不好吗,你跟我来这一手我真受不了啊!
“怎么了,小狗狗吃便便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还是说,你不是我的小狗狗?”
此刻我倒希望我是没有理性的小狗了。眼见事情败露,我只能叹了口气,颤巍巍的开口道:“你那药水我有抗药性,别再给我喂了,好吗?我们好好的坐下来,就当作国家领导人会晤,谈一次,行吗?“
我看着度希雅眼中愤怒而带有无奈的神情,以及她放弃挣扎的让手下来清理的动作,知道我能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说吧,给你一次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