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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兴许是,这个魔法药剂是某个我早已产生抗性的药剂的衍生产物?或许吧。但我现在不清楚。我现在只知道,我有机会找度希雅好好谈谈。
我的肉棒再一次被锁进了贞操锁中,疼痛又一次打断了我的思考。
嘛,现在就放弃思考,先当狗狗吧。
不过说起来,度希雅的脾气还真是暴躁。
无论谁让她不高兴了,受到攻击的一定是我。
反正我就是她的沙包一样的存在。
疼痛感又一次渐渐转化成了射精的欲望,而这一次,很幸运的是,我的理智没有丢失。
度希雅这样的性格到底是怎么养成的啊?
我完全没有思路。
按道理说,度希雅的母亲给了她一个完整的童年,之后的人生也算是顺风顺水,除非她的童年之中,她的母亲也是这么对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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