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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叫的亲戚都叫了。
镇上,村里,山上,里里外外找了一圈。
儿子坐明最早的火车赶回来。
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能去哪呢?身上也没带钱,饿了怎么办?他...”
陈兰香一遍又一遍絮叨着。
老伴拉着她,只重复一句:“回吧,回吧...”
两道佝偻的身影打在墙上。
摇摇欲坠。
凌晨两点,录制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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