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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在这俗世中,他们渺如尘烟。
她等啊等,盼啊盼,满腔的欢喜变成失望,曾经天真的眉眼中也带上了愁怨。
直到——一纸婚约。
手中的文稿变成了针线。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为了成婚,她必须亲手缝制自己的婚服。
她一针一针缝进自己的不甘与怨怼,因他的懦弱,为自己的痴迷。
举家搬迁那一天,她将二人曾经写下的《兰亭集序》留在了屋内。
就当是与过去诀别。
最后摸了摸那老旧的门扉,她坐上了马车,一去不回头。
歌声变得更加悲怆。
“无关风月,我题序等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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