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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陶明和叶振宁已经坐在了办公室里面。
“您的意思是,还无法确保他什么时候能醒?”
陶明仰头咕咚咕咚地喝水。
过了半晌才回答:“是,我们已经把能做的全做了,接下来,全靠病人自己的求生欲望。”
“有可能一两天,也有可能一个礼拜甚至时间更长,你们要做好最坏的准备。”
在给叶寒做手术的时候,陶明心里一直有一个浓浓的疑惑。
叶寒的病症,和他之前接触过的所有病人都不太一样。
可他竟然说不出来具体是哪里出了问题。
看来,医学似海,他自认为的学有所成,可能只是入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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