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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
高粱熟了,红满遍天,那是大火烧出来的艳红。
随着最后一句歌词落下,不知道从哪响起了一道稚嫩的声音。
“爹,你看那是我娘嘛?”
回答他的,是另外一道粗糙的男声。
他似乎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哽咽着说出不成形的话。
“是你娘。”
“豆官,你娘走了。”
“...送送!”
孩子的声音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他朗声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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