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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上的墨迹有些晕开,像是曾沾染过血。
那人蒙面而来。
从头到尾,不曾开口。
除了知晚之外,无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沈清辞瞳孔微微一缩。
只有母亲见过。
也就是说。
真正知道那人身份的人,只有云知晚。
而她,直到最後都没有说出来。
顾行舟沉思片刻,低声道:
「不是她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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