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说：「我说的是真的。」

        张大牛说：「我知道。」他把头转回去，继续做架子，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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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晓晴那个下午把标准化流程的清单印出来，贴在仓库白板旁边的墙上。

        那个清单是电脑打的，字是那种整齐的电脑字，每一行对齐，分了几个部分：种植记录的格式，采收时间的判断标准，包装规格，物流步骤，还有每个步骤的负责人。

        她把清单贴好，往後退了两步确认位置够不够显眼，说：「老板，这个你看一下。」

        阿土走过去，从第一行看到最後一行，大概一分钟，看完，说：「这个b我的毛笔笔记整齐很多。」

        林晓晴说：「那是因为我用电脑打的。」

        阿土说：「电脑打的也算数吗？」

        她说：「算数。」

        他说：「天条都是毛笔写的，我以为文字一定要是手写的才能说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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