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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
毕竟她深知外婆的不容易,现在和外婆也那么好。
但是当眼下。
这件事情被外婆亲口提出来的时候,花昭还是哭了。
原来。
她没有忘记。
外婆疼她是真的。
但是在孤立无援的时候,外婆无意识的攻击给她带来的苦痛和难过也是真的。
花昭扭过头。
擦了擦眼角,“外婆,你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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