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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岁月对她过分仁慈,几乎找不到时间在她身上刻下的刀痕。
我就这样定睛看了足足十多秒,动都不动一下,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下面的兄弟已经高高耸立,顿时觉得尴尬万分,急忙转身进屋关门。
靠在门旁心脏还在噗通噗通的狂跳,肉棒也死死的顶着短裤。
外面妈妈和姐姐的对话我一句也听不进去,心里邪念横生。
晚上一家人坐在餐桌吃饭,父母都在为姐姐搬回来住庆祝,而我的心思却飘飘忽忽,眼神一直锁定在妈妈的身上。
“张寒哲,你听不到我说话?学傻了吧你!”
爸爸突然的凶喝让我身体一颤,眼神顿时清明了许多。
“我怎么了?”虽然知道爸爸肯定和我说了什么,我走神没听见,但是最近借着高考压力大的挡箭牌。
让我有胆子和父亲顶嘴。
“啪”顺势而来的就是爸爸手中的筷子,一下就甩在我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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