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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胖子,冷清了几分的备料间。
看着捂住笄蛋惶恐不安的义子,安顿好后厨的朱彪只好率先开口道:“娃娃,为父也相信你不会逃跑。”
“但……但刚才你若是再不依不饶,肯定就会触发不能大声喊叫的规则而亡。到那时亲者痛、仇者快,反倒让他落了个自在。”直到这时,完全冷静下来的林渊才知道自己又在生死线上走了一遭。
于是他连忙颔首谢道:“多谢义父出手相助。”
“你我父子之间不必如此客气。”朱彪摆手缓言道:“其实这种事……之前就曾有之。但双方都碍于面子,都心照不宣地作罢。”
“可,可他……”林渊不由之主地反驳道。
朱彪没有将手放下,而是朝他做了一个伸掌噤声的手势道:“你想让老板处置对方?那怎么可能。别说新接手望乡杂货铺的老板能不能答不答应,要是惹怒了这小子,他下次偷偷将食材以次充好……明白了吗?”资深打工人当然知道顺水人情好做、县官不如现管的浅显道理,只好心有不甘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两只诡异抬着胖子沉重的尸体也来到了备料间。他们将粘着呕吐物和带血的衣裤都扒走,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朱彪吩咐他们关上了门,而原本那张严肃的猪脸逐渐也换上了迷之微笑。
他拾起泛着蓝光的剔骨刀往胖子赤裸的尸体处走了两步,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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