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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谁给的那啥肯定是没错的,但用起来肯定是因人而异。”
“就好像喝酒也能喝死人一样,你难道能说是酒有问题吗?”因为星爵在近前听着,所以林渊不敢说出系统和天赋。
只好顺着胖子的口音,用了十级东北话的代名词。
“这次我终于听懂了!”星爵兴冲冲地打断了他,又赞同地捧哏道“老大说的没毛病,昨天还有个诡异给自己喝死了呢。”
“你看,我说什么来的……”林渊向钱晁摊了摊手,表示消失的冥币和他们俩绝对是毫无关系。
接着,他又转向只听懂后半句的星爵随口问道:“你快给胖子说说,他当时是怎么个死法?”
“那个诡异喝多了酒,估计是肚子闹得慌,就跑到井边去解手。结果踩到了自己拉的屎,滑进井里淹死了。”
“呃——”此诡异惨痛的死法和星爵始料不及的回答,让林渊再次发出了鹅叫。
随即他变颜变色的脸上,写满得知全副武装的悍匪打了场秋风,却只截获几车牛油果那样精彩。
胖子似乎也听进去了几分,但又立即挥手断言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要是觉得和那啥没关系的话,那肯定就是个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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