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麽每天上班？为什麽要赚钱？为什麽饿了会吃东西？为什麽会睡觉？」路慢自问自答，耸肩说着：「如果这些都只是为了要维持你的生存，所以b不得已这样做，我完全可以理解，但为什麽──

        「你要救我？」路慢正视余珣轩，赫然发觉他的双眸不知何时从金sE变回了黑sE。「而且不只一次，而是两次。」

        「倘若你真的很讨厌什麽……纯人类？那在你眼中，我不也是纯人类吗？为什麽要救我？」

        一句一句，不是质问，只是很普通地询问，却像石头落进湖面，让余珣轩整个人愣在原地。

        是啊。为什麽？

        他忽然发现，这些年来，他心里想着「没关系，反正我一定会下地狱」以及「厌恶纯人类」。可为什麽遇上路慢，他的身T永远都大於脑袋所想？

        「可能是因为……你看起来很可怜吧。」

        「什麽？」

        余珣轩g起嘴角，没有继续说话。

        路慢的连环电话再一次响起，是路奇打来的。余珣轩没有想偷听，可距离使然，他还是可以听见路奇对路慢说了什麽让人伤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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