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要在意？」余珣轩神sE平静得近乎冷漠，「他们跟着就跟着。」

        「你不是说我会下地狱吗？确实，我也经常在想，我本来就会下地狱。」他说得太自然，像是在说今天会下雨。

        路慢反倒一时说不出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

        余珣轩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些人，本来就都是我杀的。他们要跟，就让他们跟。等我Si了，一起下去就好了。」

        语气没有愧疚，没有炫耀，只是单纯接受了一件既定事实。「虽然我知道他们可能对人类来说很无辜，但对我来说，纯人类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无论是研究人员对他跟哥哥的施压谩骂，还是离开实验室後遇到的那些看他年纪小就想欺负他的人，又或者是最近替路慢杀的那些下咒者，他做事向来都有担当。

        一人做是一人当，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他不晓得自己怎麽会想跟路慢说这些，简直是太不像他了。

        路慢望着他。「……你想Si？」

        余珣轩没有否认，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淡得像风吹就散，说着：「如果我哥也Si了，现在剩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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