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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头:“没事儿,鲁哥,您放心,我还琢磨着挣钱,这钱算是我先还一点,您回去也好向江总交代。只不过今儿晚上还麻烦您把我们送回去。”
老鲁笑:“那没问题!应该的!”说着话,他收起钱。
一直到后半夜,程实才彻底完事,人也清醒了,脸上也有血色了,我和老鲁架着他从医院出来,程实一个劲儿喊疼,我赶忙喂了他两粒止痛片。
上车,老鲁把我们送回家。
我和小胜进门先大概把屋里收拾一下,让程实躺在我那屋睡觉,老鲁回去,临走时说:“我先回去,跟江总说说今儿的事,我想江总不会放着不管的,以后如果有什么事,你及时给我打电话!”
我感激不尽,送走老鲁。
一来一回,天蒙蒙亮,我和小胜都不困,索性开始收拾院子,一直到早上八点,才算收拾利索。
早起我熬了粥,好在家里还有不少大米,然后又拿出前些日子腌制的小菜,让小胜出去买了几张大饼和馒头,程实醒来就喊疼,我好歹让他吃了点东西又给他喂药,这个止疼片不仅镇痛而且好像还有催眠的作用,程实吃了几片不大会儿就又睡着了。
刚刚他苏醒过来,我仔细观察、问话,感觉他似乎真的有点发傻,眼神直愣愣的,问三句答两句,问他昨儿夜里发生的事,他竟一点儿都记不起来了,好在他头上的口子被缝合的很好,不再流血。
吃过早饭,小胜说:“嫂子,我也几天没回家了…想回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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