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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眨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眼神中对妈妈的不舍。
妈妈又摸了摸我的脑袋,脸上满是母亲的慈爱和无私。
“放心吧,儿子在这里等妈妈。”
看着我在这大殿中央坐了下来,妈妈就跟祭司长老进了房间商量。
祭司长老跟妈妈介绍了母神节仪式的大概流程和准备事项。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历年来,在母神节上充当生育母神的女性,都是黑人女性,只有黑人女性才能代表生育母神的形象,像妈妈这样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的中国女性,跟部落供奉的生育母神形象差距太大。
祭司长老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盒东西,递给了妈妈。
“白叶茹女士,你愿意充当祭司女神可以,不过还请你把这个东西涂在身上吧。”
妈妈拿过来看了看,那竟然是一盒黑色的涂料,是村民们平时做仪式时,用来涂在脸上的。
如果把这些东西涂在身上,难看不说,好几天都洗不掉,没办法再继续工作,而且也会被那些同事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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