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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妈妈和衣上床的时候我已经快睡着了。
病房的床很窄,妈妈侧卧着给我留出空间,防止挤压到我受伤的右手,只是床板就那么点宽,不管怎么让,都还是贴很近的。
我早已记不清上一次和妈妈在一张床睡觉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换成在家里要是有这种机会,我指不定要干出点出格的举动。
但是此刻闻着妈妈身上散发出来的馨香,只觉得安全感满满。
让受伤后失血过多本就昏昏欲睡的我由衷的感觉到心安,不知不觉间就睡了过去,只剩妈妈还在轻声和隔壁床的母子两小声地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当我再次醒过来时房间内有些昏暗,左手被我自己一边身子压住导致血脉不通有些麻痹。
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我是在医院!!
按照医院规定住院部原本是不允许关灯睡觉的,病房内的灯必须长明,也不知道是谁关的。
房间里安静的针落可闻,只有门外走廊的灯光透过门上的玻璃小窗照耀进来,倒也不影响视物。
心思开着小差,乍然间我听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声,说喘息可能有点过了,就是那种类似跑了一千米后坐下来休息的那种呼吸粗重的声音。
这声音我有点熟悉,貌似妈妈被我弄得动情时才会有,但显然这种呼吸声不是我和妈妈发出来的,那就只能是隔壁床的那两母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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