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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母亲发出重重的鼻音,控诉我对她软绵绵的乳房不停挤压和绵绵不绝的画圈。
但是,很快那抗议就像是被我挤裂了,揉碎了一样,化成了粗重的喘息,弥漫在这片暧昧的空气里。
我们彼此沉浸在肌肤和口舌的相亲中,不能自拔,时间似乎也变得不再重要了。
直到,“啊!菜糊了!”母亲夸张地逃离了我的身体。
“都怪你!”母亲一边收拾着狼藉的锅子,一边嗔道。
“妈妈烧个菜,都被你搅得不得安宁,现在可好,好好的一个菜就这么没了!”“恩?”没有听到我的一点反应,母亲疑惑地回过头来。
却发现我正盯着她的领口不放,她低下头,刚刚才褪去一点的红晕,立马又重新染了回来。
原来刚才被我推上去的文胸推在她的领口,把衣服生生又撑出了一个乳房大小的鼓包。
“你,你,你——”母亲看着我羞得说不出话来,连忙着急地去整理胸前的隆起。
但是在不褪去睡衣的情况去,想要把文胸摆回原来的位置,对于母亲这样拥有一对硕乳的女人,明显是个大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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