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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我的朋友啦,陪我来接机的,我们车就停在路边,走吧。”
安澜跟着几人上了车,她感觉自己混混沉沉的,好像大脑被塞了一团浆糊一样,手脚也使不上力气,坐在自己两侧的黑人开始脱起了自己的衣服,但是自己没有反抗的能力,就这样痴呆的看着,一边被身边的黑人摸着胸和下体,一边被车带到了不知道的地方…
在媚黑俱乐部的舞台上,主持人对着餐车上被布盖住的血肉模糊的一大团雌肉大声的喊着:
“新母猪的名字叫做:安——澜——!!!”
我惊恐的颤抖,看向我的旧妈妈。
我的旧妈妈也看着我,露出了令我胆寒的微笑。
“然然,你不会真以为你能救得了你姐姐吧?你小子一直在想什么,作为妈妈我可是知道的很清楚呢…澜澜一旦回来,就无法逃脱被黑爹统治的命运…”
妈妈的话语很平静,脸上却洋溢着阴险的笑容。
此刻,我的内心却翻江倒海,我最敬爱的姐姐,一直想守护的姐姐,居然已经…
看着粘着血迹的布和在布下面颤动的雌肉,我不敢想象现在姐姐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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