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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一边用慵懒的口吻调侃着我,一边用在精液靴子里泡了不知多久的丝袜脚在我脸上狠狠地摩擦、蹂躏,在我脸上涂满精液后,还反复扭曲脚趾扣挖我的脸。
我的手忍不住想要向鸡鸡靠近,我太想撸管了。我明明是男人,但是现在已经变成了闻到黑人精液,就忍不住发情的贱畜。
我的手刚摸到贞操锁,妈妈就重重的对着我的脸踩了一脚。
我吓得赶紧放开了贞操锁。
“呵…你好像忘记了自己的立场…你现在是黑爹的绿奴!没有撸鸡鸡的资格!记住了吗!下贱的东西!贱畜!贱畜!”
妈妈辱骂着我,一边骂,一边继续踩我,她越是踩我,我的废物鸡鸡反而越硬,在贞操锁里膨胀的越是疼痛。
我忍着脸上和下身的疼痛,伸出舌头想舔她丝袜脚上的精液。
她没有惯着我,反而一脚足球踢,给我踢了出去,我的脑袋撞在了床脚,疼得叫出了声。
“没得到允许就想舔精液?精液是黑爹给的恩赐,没有得到允许,你没有资格随便享用!”
我跪在妈妈面前,向妈妈讨好的说道:“妈妈,对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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